发表新串


小说

啦啦啦啦 我要看奇怪的小说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018

2019-10-10(四)20:34:52 ID: ZW9d52q 回应

买她,花掉了他最后的一些钱。

但却是他买过的最划算的东西。


金钱无疑是万能的。因为这社会便是由人的劳动构筑,金钱便是印在纸和区块链上的人类劳动。只要是人类能做到的,金钱就能做到。

于是,随着人类的万能,金钱也就真的万能起来。曾经买不了的东西,寿命,时间,信任,甚至爱,都可以变成可数的金钱,在交易中落实。人们狂热的抢购着新版本人造器官,去强引力源附近度假,在迎合送往中暗暗为他人喂下洗脑的药片,把曾经难以获得的东西据为己有,再随意的丢掉。

这也就是他这种人也能买下伴侣机器人的原因。不知为何,总有人大量的出售着翻新的伴侣机器人,价格比租赁新品还要便宜。

回应有 7 篇被省略。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209

2019-10-16(三)17:37:36 ID: sGCvR1W

gkd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367

2019-10-16(三)19:34:53 ID: sCo6KuI

gkd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386

2019-10-16(三)19:37:34 ID: wtpW0OO

gkd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396

2019-10-16(三)19:38:25 ID: ZW9d52q (PO主)

俺寻思好像只有沉岛了你们才会跑过来看( ゚∀。)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876

2019-10-16(三)20:07:25 ID: m6Nyjj0

>>No.1728396
那可不,gkd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27

2019-10-14(一)03:42:19 ID: ZW9d52q 回应

【转】
《捕梦》

作者:尼尔 盖曼

回应有 12 篇被省略。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40

2019-10-14(一)03:55:38 ID: ZW9d52q (PO主)

在和尚的想象中,梦之君是个老人,有着长长的胡须和指甲,接着他变得好似宾头卢尊者一般,最后又化作半人半龙的妖魔。
  和尚的目光被环绕房间的屏风所吸引。
  只要他注视着屏风,那些彩绘图案就静止不动;但他稍一分神,上面就会变化出前所未见的景象。
  他转开目光,屏风上的生物便会游移。
  传说落幕,新的传说,消然登场。
  他独自站在觐见室中,看着彩绘屏风。
  不知从何时起,和尚不再是孤身一人,因为梦之君已坐在高台上的王座中。
  和尚深施一礼。
  梦之君的肌肤似以冬月,长发黑如鸦翼,双眸宛若倒映夜空的池水,远星在其中闪耀燃烧。
  他的袍色若夜,诸般火焰和面孔在底纹上浮现又消失。
  他开口说话,声音轻柔如丝,坚韧如丝。
  有朋面远方来,不赤乐乎,和尚听到一个声音从脑中响起,但你不该采。
  “我擅自登门”和尚说,“只求您救下一只狐狸的性命。她身在尘世,魂迷梦土。倘若您袖子旁观,狐狸迟早命丧此地。”
  也许她,夜梦之君言道,只求迷失梦乡。她所行主事,必有舌己的道理,而这道理你知之甚少。更不消说她是只狐狸。她的性命又与你何干?
  和尚踌躇片刻,开口说道:“佛祖教诲我等,对万生万灵,都要爱要敬。狐狸从没害过我。”
  梦之君上上下下打量着和尚。仅此而巳?他不动声色地说。你离弃庙宇,采梦土寻我,只为此事?只田你对万生万灵,却有爱有数?
  “万物于我皆有责,”和尚说,“既削发为僧,我便已舍弃诸般欲念,隔断尘世羁连。”
  梦之君沉默不语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  和尚低下头说:“但她化作少女时,那肌肤的触感,我始终难以忘怀。这段记忆将伴我走到此生尽头,乃至尽头之后。何况,最难斩断是情丝。”
  我明白,梦之君说。他站起身,走下高台。
  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41

2019-10-14(一)03:56:20 ID: ZW9d52q (PO主)

如果把他当作人来看的话,梦之君的身量很高。
  随我来,他说。
  水瀑自宫殿的一面墙壁上倾泻而下。
  两人穿行过去,涓流在他们身上冲刷吹拂,却没打湿分毫。
  水瀑的另一侧有座避暑小筑。梦之君带着和尚向那里走去。
  你的孤狸也来找过我,析求一件礼物,梦之君说,她对心中的爱恋此你坦诚得多。
  孤狸梦你之梦,与你一道做了前两个梦,又替你梦到最后的结局,用黑匙打开漆匣。
  “她在哪?”和尚说,“我如何带她回去?”
  你为何要带她回去?梦之君说。这非她所愿,对你也没有好处。
  和尚不发一语。
  君王指了指小筑里的桌子。那上面放着一个漆匣,和尚曾在梦中见过。
  钥匙就插在锁孔里。
  她就在这儿。如果你主意已定,就去找她吧。
  和尚俯下身,慢慢打开匣子。盒子张开,张大,张满天地。
  他走了进去,毫不迟疑。
  起初,和尚觉得漆匣里像个似曾相识,却又早巳被忘却的地方一一也许是他幼年时的房间,或是庙里尚未被发现的密室。
  这个房间空无一物,只有角落里放着面镜子。
  镜面散发淡淡微光,宛若落日前最后一缕残阳。
  和尚捡起它。
  镜子背后有幅画,上面画着两个人:一个是傲慢暴躁的男人,目光如矩,须发灰白;另一个虽然沾满污垢霉腐,但很容易看出就是和尚自己。
  他把镜子翻过来,向镜面看去。
  和尚看到一个绿眸少女,光晕勾勒出她的玲珑倩影。
  少女觉察到和尚的目光,慢慢低下头。
  “你为何要来?”她语带忧伤,轻声说道,“我把自己的性命都给了你。”
  “你睡在寺庙的门坎上,”和尚对她说,“我唤不醒你。”
  她猛地仰起头。“我跟着貘,”她对和尚说,“一路跟着它们,看它们吞食梦境。你进入梦乡,我也跟了进去。你父亲给你那个漆匣时,我就在那儿,你醒来后,我将漆匣留下。你祖父给了你钥匙,你醒来后,我也把钥匙取走了。”
  “第三天,我从早到晚一直跟着你,夜幕降临时,我在你的门,躺下。梦在找到你之前,肯定要从大门路过。我沉沉睡去,看到梦滑出黑暗,就扑了上去,把它抢为已有。我在梦中用钥匙打开匣子。它张开后,大如苍穹,我无从选择,只能进去。”
  “我很害怕,因为我迷失在这个盒子里,找不到出去的路,也找不到回到身体的路。我被吓坏了,心情沮丧,但又非常骄傲,因为我知道我救了你的命。”
  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和尚问道。但他清楚自己早已知道答案。
  狐女的魂魄嫣然一笑。“你为何要来找我?”她问,“为何要来这儿?”
  “因为我在乎你,”他说。
  少女垂下目光。“那——你已经来了,已经知道了真相一一你肯定也知道现在该离开了。我巳救下你的命。与你为敌的阴阳师会代你而死,你可以回到庙里去,继续种你的南瓜和难吃的干山药。若是得闲,也请为我颂篇往生经。”
  “我是来救你的,”和尚说,“这是我的使命。”
  “你怎么救我?”女孩苦涩地说,“你能打破镜子的铁框吗?”
  “不,”和尚说,“我不能。”
  他拿出宾头卢尊者在桥上给他的信物,念出那上面写着的名讳。梦之君出现在他身旁。
  那么,君王说,你准备离开此地?吗?
  “陛下,”和尚说,“我是个僧人。除了食钵一无所有。但狐狸梦到的梦,本该属于我。我求您把它还给我。”
  但,君王说,如果我把梦还给你,你就要替她而死。
  “我知道,”和尚说,“但这是我的梦。我不会让狐狸做我的替死鬼。”
  梦之君点点头。他的脸色毫无变化。
 
 但和尚觉得自己的决断让王者伤悲,也让他欣喜。
  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42

2019-10-14(一)03:57:19 ID: ZW9d52q (PO主)

年轻的和尚知道他索求的是正道。
  
君王一挥手,空茫的镜子躺倒在地板上。
  黑暗中,狐灵站在和尚身旁。
  
你以身相殉,秉持正道,君王对和尚说,现在轮到我帮你一个小忙。你会有一点时间与孤狸告别。
  狐灵扑倒在君王脚下。
  
“但你发誓要帮我!”她愤怒地说。
 
 我帮了你。
  
“这不公平,”狐狸说。
  
是的,君王颔首,这不公平。说完,他悄然而去,留下两人独处。

  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43

2019-10-14(一)03:57:38 ID: ZW9d52q (PO主)

传说中只记叙这些:他留两人独处,让他们告别。
  
也许他们笨拙地说出别离之辞。他们之间的阻隔——弃世的和尚与狐灵之间的阻隔——如鸿沟天堑,不可逾越。
  这很可能。
  但有人记得他们为彼此所作的一切,现在回想起来,她可能觉得,在那段时间里两人曾共赴巫山,或者说梦到了那一番云雨。
  这也可能。
  他们道别巳毕,梦之君又再度出现。
  诸事重回其轨,他说。和尚发现自己正从镜子里看着狐狸。
  “我会把伞给你,”她悲声轻语道。
  “活下去,”和尚说。
  “我会为你复仇,”狐狸说,“对你下毒手的阴阳师,会学到夺走狐狸所爱意味着什么。”
  和尚从镜子里注视着狐狸。
  “莫寻仇,且寻佛,”他对少女说。接着和尚转身走向镜子深处,翩然远逝。
  小狐坐在岩石荒野中,身边是皮毛若夜、身形如宇的梦之狐。
  “我所做的一切,”她说,“我努力去做的每件事,都没有意义。”
  没有一件事会没有意义,梦之狐说。没有一事会是徒劳。你年岁增添,你做出了抉择,你已经不是昨天的狐狸。记住学到的东西,活下去。
  “他在哪?”小狐问道。
  他的身睡在寺庙的草席上。他的魂会去该去的地方。
  “他会死,”小狐说。
  令,梦之狐说。
  “他告诉我不要寻仇,而去寻佛,”狐灵悲声说道。
  试乃良言,梦之狐说。复仇是务不归路。你应明智地避开名。那么……
  “我会寻佛,”狐狸猛地仰起头说,“但我要先寻仇。”
  如你所属,梦之狐说。
  小狐不知道它是高兴还是忧伤,是满意还是恼怒。
  巨狐一甩尾巴,跳过梦疆,把小狐独自留在前所未有的孤独中。
  狐狸在山腰的小庙中醒来,和尚就在她身旁。他双目紧闭,气若游丝,皮肤泛起海沫的颜色。
  已经向他道别,却还看着他躺在这里,很痛。
  但小狐还是待在他身边,照料着他的身躯。
  第二天,和尚平静地死去。
  狐狸在小庙中为他操办了葬仪。和尚被埋在山腰,与往昔无数岁月中照料过这座小庙的僧人们为伴。


  满月升起又落下,残月高高爬上天际,阴阳师还活着。
  不仅如此,他能感到心中的恐惧正逐渐枯萎。
  他拿过漆匣、黑匙,和那些小磁盘,把它们裹在方巾里(现在方巾上只有他的脸,另一个人物已经连点污迹的残影都不剩了)。
  在黑夜死寂中,阴阳师把它们埋在一棵树下,这树很久以前曾遭雷齑,枝桠扭曲得让人心悸。
  他为自己还活着而宽心。他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快乐。
  阴阳师的好日子到了。
  皎月在空中再度圆满时,一位出身高贵的少女来拜访他,向他求卜吉日良辰。那天雾气浓沈,挂满天地,条条卷须缠绕在阴阳师的府第中。
  女子用金币和最甘美的大米答谢他的智慧。
  这些钱币如此古老,已经看不出币面的图案。
  随后,她坐上一辆华美绝伦的牛车,离开了阴阳师的宅郏阴阳师让仆人骑马跟上,去搞清少女家住何方,姓甚名谁。
  几个时辰后,仆人回来禀报说,少女住在京城北方几里外一栋古老而恢宏的宅院里。他将那个地方描述给阴阳师。
 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阴阳师无法把少女的面容从心中抹去;还有她走路时的窈袅身姿,高贵又充满诱惑。
  他想象着如何得到她,抚摸她,占有她。
  每个夜晚,他一闭上眼,少女就会出现:她的头发,长且黑:她的眼睛,好像春日暖阳下舒展的绿叶;她的纤足,碎步翩翩;她的声音,如梦中仙乐;还有她持扇的柔荑。
  他去和宠姬行房,却发现自己毫无兴致,便回到书房,写下一首诗,将他对少女的思慕比作池水被秋风吹皱,又慢慢平息。阴阳师让仆人把它送给少女。
  仆人带来了她的回音,在这首诗中,少女提到水面上的月光被风吹乱的情景。阴阳师吟咏着诗句,心驰神往,少女飘逸秀美的书法也让他赞叹不巳。
  他向废屋中的三个女人问起少女的事。老妇只是狂笑不止,什么也没说,笑声之烈,阴阳师觉得她会就此死去。
  双手如冰的年轻女人说,“她所爱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  “正好,”阴阳师说,“我何时拜访她最为合宜?”
小但三个女人只是叽叽咯咯地笑,好像在嘲讽他,阴阳师愤然离开了她们的破屋。
  第二天夜里,他来到少女的府第。
  阴阳师求少女恕他不告而来之罪,自陈是情非得以。
  说他通过卜算术得知自己必须离家赶往吉位,也就是北方。而且他必须在北方逗留一夜,早上再回城。
  少女邀他共进晚膳。
  这栋房子宏伟华丽。他和少女单独用饭,她的仆人们不断送上阴阳师从没尝过的珍馐佳肴。
  “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!”他咬了一口沾了冷酱汁的奇异肉食。
  “想想吧,”少女说,“如果我不在这里,您也许只能坐在摇摇欲坠的老旧空屋里,和鼠豸蛛虫一起用饭。”
  用罢晚膳,阴阳师坦言自己渴求与她床第相欢。
  少女倒上两盅米酒,告诉他这是无稽之谈。
  “我怎会甘为姬妄?”她问道,“您有妻子,还有个小妾。那我算什么?”
  “我是你的,是你一个人的,”阴阳师对她说。
  “您现在是这么说,”她说,“但云收雨住,您的妻妾又会变得娇媚诱人,我只能独守空房。我想您今夜不该留在此间。您的牛车会带您到另一处房舍过夜。如果您真的爱我,只爱我一个,那就日后再来。”
  “我今日便是为此而来!”阴阳师说。
  “但若您还有自己的家,”她说,“我就永远不会属于您。我要您来这里,和我一起住在我的府邸、我的宅院会属于您,永远属于您。但如果您另有住所,早晚会想念它,总有一天您会把我撇下。”
  她微微挪动身子。阴阳师觉得自己似乎瞥到一眼,少女袍服下白润柔滑的酥胸。
  “我会处理掉我的家,”阴阳师感到欲火在胸中灼烧。
  “还有件事,”少女碧绿的眸子燃进他的双眼,“就是您的阴阳术。我知道您能号令天狗、妖鬼。要是我让您不悦,您就可以用那些卷轴上的法术随手把我变成一只飞乌。我怎能做您的爱人,您的妻子呢?”
  少女又为他倒上一盅米酒。这令她的袍服稍稍滑开了几分,阴阳师看到了一握柔白的酥胸,乳头粉艳得好像日出。
  阴阳师扑过去想要抓住她,少女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阴阳师的失礼,只是灵巧地向后一退,避开他的双手,缓缓起身向他道辞。
  阴阳师意识到良宵已尽,不禁大声叹息,犹如世间所有门轴同时呻吟。就在此刻,疯狂攫住了他,至少人们是这么说的。

  第二天,京城起了两处火头。先烧起来的是阴阳师的府邸,全城排第十七的庭院。
  阴阳师早上把所有卷轴法器高高堆满一辆牛车,赶车离开了家,所以没人怀疑到他身上。这是一场惨烈的火事,烧起来时,他的妻子、小妾和所有仆人都还在安睡,这火夺走了他们的性命。
  第二处是城郊的一座破屋,它在附近向来名头险恶。
  这座房子里住了三个女人,据说是巫妇药师。没人知道起火时,她们在不在家。因为在废墟残灰中,人们只找到了婴儿和稚童的尸骨头颅。
  晚上,阴阳师来到让他心醉神驰的少女门前。
  “我的家已付之一炬,”他说,“我的女人都死了。除了你我再无人可爱,除了这里也无处可去。”
  少女冲他笑了笑,这一笑的嫣然,让他觉得好像金乌跃空,光芒都早在他一人身上。
  “还有这辆车,”他说,“我把所有法术都带来了。所有卷轴,所有法器。所有饰物、术杖和真名,我号令妖魔灵鬼、算后世今生的法力,都得自它们。所有这些,我都带来放在你的脚下。”
  少女点点头,几个仆人拉过牛车,搬下器物,取走他带来的所有器物。
  “好了,”阴阳师说,“如今我是你的了,再无一物可以阻隔我们。”
  “还有一件,”少女对他说,“您的袍子。脱下来,让我看看您。”
  阴阳师的血脉中搀满了疯狂和欲望。他脱下长跑,赤身裸体站在暮雾之中。少女捡起他的长袍,拿在手里。
  他张开双臂,抱向少女。
  少女靠上他的身子。“如今,”她低语道,“您无家、无妻,无妄,无术力,无衣袍。您舍弃了一切。现在轮到我送您点东西了。”
  她伸手捧住他的头,拉到唇边,仿佛要吻他,吻他的眼睛。
  “但我会留下你的命,”她说,“因为他不想让我杀你。”
  狐狸的牙是很尖的。
  第二天,人们发现阴阳师出现在一座二十年前就废弃了的院落中。
  它过去的主人早巳失势。有人说这是报应,因为十五年前,正是阴阳师当时侍奉的欠名,令这个家族衰败凋零。
  他赤身裸体,窘迫羞惭,行事疯疯癫癫。
  有人说是因为失去了妻子和宅院,把他愁疯的。
  也有人说是因为失去了眼晴。而那些笃信鬼狐仙怪的人,则私下里传言,说这是中了狐术。
  之后的日子里,他过去的亲朋好友看到他沿街乞讨,都有意避开。他身上只有碎布遮体,其中一条缠在脑袋上,挡住脸上的伤痕。
  他活在贫苦、卑贱和疯狂中,一直到死。此生再无丝毫欢愉,只有在梦中才得片刻喘息。
  不过,他到底是怎么活的,又是怎么死的,传说中都没有提及。

  “但这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渡鸦说。
  好处?夜梦之君问道。
  “嗯,”渡鸦说,“和尚本会死,他确实死了。狐狸想要救他,没能救成。而阴阳师丧失了一切。你答应狐狸的请求,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君王看着远方的地干线。在他的眼中,一颗孤星一闪而没。
  顿悟,白帝说。一切却是随他们的步调进行的。我的心思没有被浪费了。
  “领悟?”渡鸦高扬起黑色的头颅,竖起颈翎。“你是说谁?”
  所有人。尤其是和尚。
  渡鸦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嘶哑的叫声,从一只爪子跳到另一只,像是在捕捉词句。
  黑瞳的王者耐心地看着它。
  “但他死了,”过了半晌,渡鸦说道。
  说到这个,你也一样啊,我的黑鸦。这次你也将有所顿悟。
  “那你呢?”曾是个诗人的渡鸦问道。
  但白帝始终裹在寂静里,看着地平线,没有做答。
  过了一阵,渡鸦重重拍打了几下翅膀,飞上梦的天空,把君王独自留下。

  这就是狐狸与和尚的所有传说。
  几乎是所有。因为据说那些梦到遥远国度的人,有时会看到两个身影,在远方走过,像是一个僧人和一只狐狸。
  也有人说这不可能,因为即使是在梦境、在冥府,和尚与狐狸都属于不同的世界,就像他们在凡间一样。
  而且,他们将永远待在这不同的世界。
  但梦是很离奇的东西,除了夜梦之君谁也不敢说它们是真是假,谁也不知道它们又会讲述什么漫漫光阴中的故事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144

2019-10-14(一)04:01:39 ID: ZW9d52q (PO主)

(全文完)




这个故事的作者是尼尔盖曼,就是写《美国众神》和《好兆头》那位。

这个故事诞生的相当早,但不知为何,似乎不如作者其他的故事出名。

写的时候,据说他没有参照任何已有的故事,完全是自己想出来的。真是令人惊叹啊。

顺带,据说还有天野喜孝画的画集,不过我没找到。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029

2019-10-10(四)23:22:04 ID: ZW9d52q 回应

屠龙之笑

江湖里什么奇怪的门派都有,所以,哈哈帮的存在也不足为奇了。
门派三千,有的修外道,有的修心法。图的其实就是个比武能获胜,平时能健身。哈哈帮的目的同样如此。笑能强身,也能杀人,哈哈帮的徒弟们练习笑术,在对阵强敌时使其大笑不止,失去战力,在平时互相学笑,强壮肺活量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030

2019-10-10(四)23:24:06 ID: ZW9d52q (PO主)

哈哈帮里全是一些成天哈哈笑的家伙。除了哈哈帮的老掌门,李笑笑。

李笑笑名字带笑,但从来没人见他笑过。 他总是板着个脸,从厢房走到山门,视察徒弟们的笑术水平,再走回去。哈哈帮素以笑术见长,有不少战果赫赫的大师兄们想拿笑术逗掌门笑,但不论是挠脚心还是掏胳肢窝,不论是上古流传的经典笑话还是最近发现的强力笑点,都没有一个能让掌门笑。

大家都觉得,掌门是笑够了,不会笑,也有人觉得,掌门是外强中干,笑术,笑法上比不过大家,就绷着脸装装样子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031

2019-10-10(四)23:24:33 ID: ZW9d52q (PO主)

还是有一天,大家的师娘,少掌门丁乐乐的老婆,王嫣然给大家解释了为什么老掌门从来不笑。

“三十年前,我们来哈哈帮时,李笑笑还是方圆百里著名的大笑星。那时候鬼哭教的嘤:嘤怪和哭:哭猫前来山门踢馆,两个人的哭声把整个帮派的笑声都盖过去了。可是,李笑笑只使出一招‘笑里藏刀’,就把他们两个杀的落花流水。坐在山下的村子里喝酒,每到晨昏,就能听见李笑笑从山顶传来的笑声,声如洪钟,大家就拿这笑声当成晨钟和暮鼓。”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8032

2019-10-10(四)23:24:41 ID: ZW9d52q (PO主)

“那为啥后来老掌门再也不笑了呢?”众徒弟问。

“嗨。”师娘喝了一口茶水。“一个人越幽默,他对于幽默的要求就会越高。曾经听过的笑话,笑过的事情,重复多遍,也会变得索然无味。换句话说,笑点高了。”

“那就再给你们上一课。”王嫣然说。“笑点有三个档次,一是如楼阁,如高塔。这时候,对于市面常见的笑话,已经不感兴趣了。只有那些暗藏智慧,机锋巧妙的话语,才能让他们笑出声来。第二个档次如鸿雁,如高山。这时候,他们已经成了笑的大师,这时候,那些高塔,楼阁的笑手们,所承受不住的笑图,笑画,成了他们挑战的对手。他们每一个都是笑中好手,往往彼此对决,一举手一投足都暗藏笑意。”

“最后,最高档次,犹如天空与日月的,就是你们老掌门。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境界。这样境界的人,笑点已是我们无法理解的高度,哪怕他随意投来的一个眼神,都藏着一种极其玄奥的幽默,可惜这种幽默档次太高,吾等凡人无法理解,同样,又达不到那种高度,就只会以为他不会笑了。”

“但老掌门也并不只是因为境界而不笑。”巡山回来的少掌门,丁乐乐走了进来,大家把目光投向了他。“境界哪怕高到天上,也不代表不能会心一笑。老掌门不笑,另有理由。”

“同样是三十年前,我和你们师娘刚进门派,那时候哈哈帮还是个小派。那时候,老掌门还有一位相好,如果她还健在,想必就是诸位的师太了……”
王嫣然瞪了丁乐乐一眼。丁乐乐没有理睬,接着讲。
“师太名叫林欢欢,也是万中无一的笑中奇才。当年,她和老掌门二人神仙眷侣,行侠仗义,为大家带来欢乐,造就了一段武林佳话。”

“可是后来,老掌门苦于自己境界达到瓶颈,无法提升。于是他闭关修炼,与欢欢师太共同钻研,试图抵达笑的极致。他们的幽默逐渐深刻,渐渐的,只有他们两个能够相互理解这么深刻的东西,也只有深刻到了这个地步,才能让他们笑出来。”

“两个人相互比试,看谁的笑话更好笑,而老掌门每每不及师太,败下阵来。但是,有一天,老掌门如有神助,灵光乍现,他终于触摸到了笑的精髓。他深思熟虑,想出一段话来,然后迫不及待的拿给她看。”

“悲剧发生了。那段话蕴藏着笑的极致,而师太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,承受不住,活活笑死了。”

座下一片叹息声。

“从那之后,老掌门彻底迈入最高境界,他自己不会再被凡俗的东西逗笑,也不敢轻易出手,害怕造就相同的悲剧。他每天板着脸,正是因为他明白了,乐极容易生悲。”


这不过是哈哈帮某一日里普通的闲聊,但听众中一个普通的小徒弟,刘高兴,却悄悄有了一个想法。

他曾经在酒馆当小二,听过许多故事。有个故事讲,天下曾经有龙,神龙举世无敌,于是有天人传授屠龙术,很快,人们将龙屠尽。龙没了,但屠龙术还留着。现在的人们翻看古书,发现屠龙术简单古板,照这打法,连个混混都打不过。可是又有人在古书提到的地方挖出龙骨,证明了的确有人成功屠龙。

刘高兴想,或许大道至简,屠龙并不需要比龙强,同理,让老掌门笑,也并不需要那样高的境界。

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刘高兴暗中准备了几天。几天后,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拿着东西去找掌门。他想让掌门也笑一笑,毕竟几十年没笑过,也怪可怜的。

老掌门依然板着脸,问他有什么事。他放下一张画卷。

老掌门打开,随即呆住了。没错,刘高兴找到了几个老人,按着他们的说法,画出了林欢欢的相貌。这画卷上,林欢欢站在山顶,看着下方的万千云霞,充满希望的笑着。

那个多年来不想笑,也不敢让别人笑的李笑笑,看着这副画卷,先是涕泗横流,大哭不止。从林欢欢笑死以后,他就畏惧笑,害怕笑,把笑当成了工具,用冷漠掩盖悲伤。但看着这副画,他悟了,自己远离欢乐,又怎么对得起,那个曾经陪他哭,陪他笑的人呢?

于是,哭完没多久,山下的村庄里,人们就又听见了,那中断了几十年的笑声。

大家也由衷的欢笑起来。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7895

2019-10-07(一)05:24:19 ID: ZW9d52q 回应

兔兔是怎么死的

城市的灯光冷冷的照着。地上的每一个人,都干着活。爱情和友谊是犯法的,社会不需要个人的繁殖和团体的联合。这群人按照着基因里的蓝图按时生死,面色愁苦的生活着。

他也是这么生活着的。直到那天他看见了她。

她穿着着和大家一样的衣服,一样愁苦着面色。有一天,她和他调进一趟班,在交接时能说上两句话。

她的声音真好听。他想。每个人可以说话的时候只有交接班,他下班是个语气粗鄙的胖子,而上班就是她。

她穿着的工装总是格外的干净。看得出,她会熨烫自己的领子。她的身上没有别人的油味,一定是把攒下的信誉,花在了日化上。

他没有停止着对她的揣测。班照常上,他不敢做出一丝一毫的越界举动。

喜欢人是犯法的。交朋友也是犯法的。

五年前,他的秘密朋友之一,兔兔,就是这么死的。

那时候,本来纪律还尚显松弛的工地上,突然调换了工头。从那个喜欢喝骂的中年人,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。那年轻的女人身材和气质皆佳,对人也温柔。

那时候秘密友谊还存在着。秘密朋友们彼此在监控不到的下水管道里分享见闻。大家臆想着女人的来路,笑着自己编排出来的笑话。

于是兔兔成了第一个倒霉的。那天,兔兔没有来下水道。

第二天,就看见那女人,脚踩着兔兔的脸,不锈钢的高跟鞋根捅烂了兔兔那并不坚硬的脸,脑浆,血,结缔组织模糊的纠缠着,嘎吱出一团白色的脏沫。

女人发出告示,喜欢人,交朋友,都是严重的违法。已经有的既往不咎,再被抓住,下场,就和这具尸体一样。

女人露出了恐怖的笑容。那笑容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。她笑,嘴唇越来越裂开,直到整个脸都只剩下那个张开的大嘴。里面,摆满了电机。原来是机器人。

那天以后,就再也没有人去下水道了。


交接班的时候,他恨不得多看她几眼,又总恐惧她一般,缩回了眼神。

不能喜欢。喜欢人是犯法的。他给自己说。女人都是机器人,那皮肉下都是运算单元和供电模块,她们只要一个响指,自己就能被送进拌水泥的机器里。

喜欢哪是主观意志能说了算的东西,尤其是在这忙碌的工地上。他压抑着,努力忘却她,可是越想忘却,就越要铭记,他偷偷的看她离去的背影,偷偷嗅着座位上残留的,她的气味,深夜独处,他一个人流着泪,和自己撕扯着。

一个人说,你忘记了兔兔是怎么死的吗?

另一个人说,你忘记了自己有多么想念她吗?

一个自己给自己一拳,你死老子还不想死。

另一个自己回头给自己一拳,可我就是喜欢她。


第二天,他神情疲惫。签到机器询问他缘由,他声称是腹泻,机器查询后得知他昨晚上厕所排便量并无异常,他连忙生成是做梦。

警告一次。机器记录了下来。

他懊悔的走回岗位。交接班。她还没走。她梳着长长的马尾辫,工帽有点褪色,但浆洗得很干净。她身上带着点香味,似乎,那些喜欢洗澡的人,身上都有一点那种香味。

他看着她。他多么想忘记一切,忘掉劳工守则和机器独裁条令,忘掉人类服从学和兔兔的死,然后就那样抱住她,告诉他自己喜欢她。

可是他真心害怕,他深情的告白,最后只会换来,一个裂开到后脑勺的笑容。


“猫猫。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,看着她。她刚刚居然念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他的心砰砰的跳着。

“猫猫,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机器人。”她哭了,然后抱紧了他。“就让我说这最后一次。我喜欢你。”



一下子,他把她抱住,拉扯着到了岗位外面,朝着监工机器大喊。
“举报,举报!”
他亢奋的喊着,手抓紧了她的头发。
“有人犯法!她说她喜欢我!”


无心慢递员无名氏No.1727521

2019-09-30(一)19:34:01 ID: N3gDdi7 回应

有的人在小时候梦见过一些人,然后忘了。多年后,他再度梦见了这些人,也许是受了刺激吧。但也许,他只是收到了梦人寄给他的东西。
陈徒是一个替梦人送东西的人。梦人没有时间,所以他也没法准时送达。有时候东西会送到收件人的后代手上,有时候却是祖先,一切随缘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7523

2019-09-30(一)22:00:45 ID: N3gDdi7 (PO主)

仙药

一阵清凉的风,吹的陈徒鼻子痒痒。他抖了抖身子,从沙发上坐起来。原来是房间的门开了。
“昨晚没关啊?”
陈徒揉了揉额头。
“是有活了。”
陈徒转头一看,庄承坐在办公桌的桌角,手搭在桌上的一个小木盒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仙丹。”
“呵呵。送哪儿?”
“刘贯家。”
“行呢。难怪要我来,跑皇帝家去了。”
“免费旅游,不亏。”
“是是是,不亏。”
陈徒站起身来,没力气地伸了个懒腰,同时打了个哈欠。他走到桌前,拿起木盒,转身离开房间。
因为陈徒拿着盒子,所以他踏出房门的同时,就来到了大水的都城。
粗布衣服,土墙矮房,牛车,赤脚的人……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尖头皮鞋,西裤,浅蓝衬衫,条纹黑外套。
有点格格不入。
“啊,该换件衣服的。”
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,不过他倒也早习惯了。每次一喝酒,他就会犯糊涂。
“罢了,省点时间也好。”
他抬头望了望,远处有座高大些的建筑。该是大殿了。
于是陈徒一摊手,像失了重力一般漂浮起来,朝大殿飞去。众人睁大眼睛看着他、尖叫着、追赶着他。
大殿外的护卫看见陈徒,还以为是鸟。直到看见后面的人群,才意识到这鸟长着人脸。
“妖怪!”
弓箭手就射了箭。这些飞箭都非常的凶猛,不比现代的枪弱。但陈徒只是摊手飘着,丝毫不在意箭雨落在他的身上,就好像刀枪不入的神仙。
于是护卫也惊呼起来。看着陈徒落在大殿前,众人都围了上去。
“私闯大殿可是死罪!”
陈徒也不在乎,他手一招,一个人便飞到他身前,脖子被他牢牢抓着。
“陛下呢?”陈徒问。
“刺客!”那人大喊。
于是众人像潮水一样四散,保卫天子去了。
“对的。”
陈徒一使劲,那人昏了过去,于是他随手一扔,跟着众人去找刘贯了。
原来刘贯不在大殿,而是留在卧房里。看来,他是生了病。
陈徒看众人把房子围的水泄不通,笑了笑。他手一摊,又漂浮起来。众人看着他飞到房顶,看着他一下子落下来,却像石子落进了水一样,进了房间。
愣了一下,众人才大惊不妙,要冲进房里。却发现房门紧闭,怎么也打不开了。
陈徒把门窗封印好后,把手中的木盒放在刘贯面前。
这刘贯,看着得有六七十岁的样子,头发花白稀疏,脸上也没多少神采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?怎么来这的?”刘贯问。
“送货的。这是有人给你的仙丹,说不定是给你治病的。”
“仙丹?”
刘贯一听,先是睁大眼睛,随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可笑,可笑。当年寡人想要的时候,怎么也得不到。到如今寡人已无所谓了,却不请自来。”
“那货送到了。我得走了。”
陈徒刚要走,刘贯却说:
“慢着。这仙丹,寡人不要。”
“嗯?”
陈徒转过身来。
“不要?也行。给我个退货理由。”
刘贯看着木盒,长叹一声。
“也好。这么多年了,寡人就和你说说吧。”
陈徒看对方要长篇大论起来,便找了个凳子坐下,点起了一根烟。
“那是寡人少年的时候了。那时候,寡人以为古往今来,是是非非如同过眼云烟,只有仙道长存。于是按照书中所指,诚心修炼。政事也丢下来,过了有十年多的时间。然后有一个晚上,寡人做了一个梦。”
说到这,刘贯停了一下,皱起眉头,像努力回想起细节来。
“寡人记得,是在大殿上。天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乐曲,寡人抬头看,已经有一阵云雾从天而降,铺在了寡人的殿上。之后,仙官仙女成列而来,夹道两旁,不断地朝空中扔些花瓣香粉,非常的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陈徒点点头。
“然后,瑶池娘娘就顺着云雾飘来了。寡人的佳丽已是美人,却不如仙官仙女,而仙官仙女,却也赶不上瑶池娘娘的美貌华贵。寡人看的惊奇,不由得心生敬畏,让出位来,而娘娘也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寡人的位上。”
“娘娘对我说:‘刘贯,你身为凡间的天子,却能不为外物所动,诚心求仙,实属难得。但无奈你没有仙缘,按现在的方法,再怎么修炼也没法成仙。’于是寡人很着急,跪下来求娘娘告诉我修仙的秘法。娘娘便摇摇头,说这是上天的机密,不可外泄。但考虑到寡人心意精诚,会告诉一些养生延寿的方法。就在寡人丧气的时候,上方夫人又来了。娘娘与夫人往来寒暄,都说的是些仙道的事情。仙人就是仙人,谈吐高雅,言语间都是从五岳山川、天文历法。寡人听了一个晚上,觉得神奇奥秘,只恨自己见识短浅,不能理解个中意思。最后,二位仙人似乎达成了共识,便赐予了寡人一些灵宝典籍,允诺寡人,只要供奉灵宝,多年后便可成仙。”
说到这,刘贯开始没好气的笑起来。
“寡人梦醒之后,见到手边真有灵宝,甚是惊喜。于是赶紧将灵宝供奉在求仙台上。说来也是巧合,寡人一时心急,忘了一件灵宝。等到再回去,却见到两个女官谈论起来。寡人彼时心悦,又想到多年不问俗事了,便来了兴致,要听听二人说些什么。”
“二人也是许久未见,开始寒暄起来。说着说着,慢慢互相恭维,寡人听着却总有些怪异。左边的女子称赞对方时,总要说自己的祝词写了多久。右边的女子谈及对方的大作时,也要提到自己的史录修了多长。寡人越听越觉得熟悉,猛地想到两位仙人。原来仙人也不过是高级点的女官。上方夫人和瑶池娘娘表面和颜悦色,实际却是笑里藏刀。两位仙人论法,无非是在表明自己的功绩,贬低凡人的无知,抬高自己的地位。寡人当时竟然觉得深奥神秘,实在是太愚蠢了。结果一个晚上,只是两位仙人累了,才各自妥协。寡人也只是因此得利而已。”
“就在寡人陷入失望之时,边疆战事频发,大将军以命死谏。寡人想到边疆驻军之风霜,想到各地农民之辛劳,看到一卷卷堆得像山一样的奏疏,终于明白仙道不过是高高在上的虚伪。”
刘贯说的激动,连连拍了两下桌子,站起身来,走到墙上的疆域图旁,指点道:
“你看。三十年前,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原。寡人下令开垦后,如今已有了大片的良田。百姓建起了集市与谷仓、穿上了麻与丝编制的衣服、养起了牛马。再看这。三十年前,这里是匈奴作乱最凶的地方,寡人命左将军将匈奴驱赶、修设城墙之后,城里便有了异国的商人和货物,中原的丝绸器皿也从这运往异域各国。你再看这,三十年前不过是野人的聚集地。寡人下令教化之后,野人学会了耕种、学会了建房、学会了蓄养牛马、懂得了礼义廉耻。这些都是寡人三十年间不断督促下去的成果。大水国有如今的强盛,并不是那些仙人的施舍!”
“如今寡人已是风中残烛,但这仙丹,寡人不需要。寡人的一生,只后悔年轻时候糊涂。但后面三十年的时间,寡人过的满足,过的实在。寡人宁愿现在死的安宁,不会要一份虚无的长生!你走吧,带着仙丹走吧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徒点点头,拿起了木盒。因为带着木盒,他打开房门后,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庄承坐在办公桌前,看到陈徒手里的木盒,问:
“拒收了?”
“嗯。”
庄承叹了一声。
“那我收着吧。寄件的说无所谓送不送到的。”
“仙人嘛,一向是无所谓的。”陈徒把盒子扔给庄承,走到沙发旁,一屁股躺下了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上方夫人和瑶池娘娘的样子。瑶池娘娘指挥着各路仙官,打扫她那大的夸张的仙宫。上方夫人打量着手下俊美的仙童,仙童们担惊受怕的样子活像教坊司的小女孩。陈徒认出来一个擦柱子的仙官,原来是轩辕氏。陈徒觉得好笑,睁开眼睛坐起来,又抽了一支烟。
“晚上吃烤肉吧。”陈徒说。
“嗯?怎么突然想吃烤肉了?”
“听到皇帝老儿一阵慷慨激昂,给我整的想吃肉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哎,对。这仙丹能值多少钱啊?”
“两三个亿吧。”
“能有人买嘛?”
“那两三块当糖豆卖了。”
“你就尽瞎说吧。”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858

2019-09-12(四)00:41:41 ID: jRQah0I 回应

七种道具

回应有 5 篇被省略。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896

2019-09-12(四)19:17:55 ID: FLteRBt

(=゚ω゚)-☕️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898

2019-09-12(四)19:37:31 ID: 2332HBz

(´゚Д゚`)b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983

2019-09-14(六)20:58:32 ID: jRQah0I (PO主)

6

他是侠客。

侠的意义从远古流变至今日,已不知道经过几重变更。但有一点从未改变,侠之小者,为友为邻,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

他是天底下头一等的侠客,也是诵经传教的神父。
侠义和教义,差的并不远。这世上的至道也大抵如此。

白天,他说,那时,你们必呼求我,我却不答应,恳切的寻找我,却寻不见。
夜里,他事了拂衣去,不留功与名。

白天,他说,恶人的亮光必要熄灭,他的火焰必不照耀。
夜里,他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

他手执圣经,在深夜的城市里漫游,执行着正义。好人和恶人都以为,他的披风下是一副健壮的身躯,然而,白天,寥寥的几个信众眼里,他的身形枯瘦老迈。

人们并不知道他的功绩。人们在黎明苏醒,不知道他们度过了怎样惊险万分的夜。他们不会知道,是怎样的一位老者,手持一柄西洋剑,怎样单枪匹马倒回了病毒公司的阴谋,也不会知道,这位老人在临走的一刻,被一个卑鄙的喽啰击中心脏,只剩下几分钟生命。

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。


一切的祈求在这一刻降临。神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显圣,留下了祂的信物。

一柄白银制成的十字架。

“你必将以义人之名,代我行道。”神说完,便离去了。

弹孔复合,连血迹也消失了。他紧握着十字,一股生命的力量从里面传来。他明白,这是神与他的约定,这个十字架,可以复原一切损伤,不论身心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984

2019-09-14(六)20:58:53 ID: jRQah0I (PO主)

7

它是怪客。

懂事起,认识的人,被分为男人和女人。它不是其中任何一种。
它带着大病未愈的白帽,在护士的陪同中上学。所有的孩子都朝着它笑。

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。它想。

它决定当一个男孩子。它的头上没有头发,而女孩子们都扎着漂亮的辫子。

“垃圾。”踢球的男孩子们把他围起来,一通殴打。“女孩子不配和我们玩。”

它便想成为她。她向院长求情,买来一顶假发。她穿上好看的小裙子,比那些正常的孩子还要漂亮。

她满怀希望的接近那些女孩子。她没能理解,不被保护的美也是一种罪过,于是它又一次碰壁。

孩子的心是软的,所以经不起扎。

它变得迎合,懦弱。它向护士和院长绘声绘色的报告自己新交的朋友,然后再向那些强壮的家伙们送上自己丰厚的饭钱。它明白了怎样可以不受欺负——那就是先接受自己已经受欺负这一事实。

夜里,院长找到它。

“孩子。”他抱起它。“所有的转基因个体项目都失败了。有的死在遗传病中,有的在独处中变得狂暴。你是我们的希望,好孩子,放下那些生活中的不快,向人们证明,你的基因和社会没有冲突,你可以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。”

“嗯。”它泪流满面。终于有人理解它了。

之后的几年它摸清楚套路。它忍受着同学的霸凌,努力以最好的面貌面对他们,企图改善他们的看法。尽管这毫无作用。

“与人为善,究竟对么?”它想。

一个恐怖的夜晚。几个恐怖分子用燃烧瓶和枪屠尽了整个研究院,它看见院长的人头被从高处抛下,落在自己地下室的窗前,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发抖。

“还有活的!”一声恐怖的嘶吼传来。本能让它打开窗户逃窜,而那些长着人脸的魔鬼就在后面追。

跑着跑着,它跑进一个巷道。是死胡同,追来的人拿着刀,兴致盎然的看着它。

与人为善,做好人,忍耐。几个意象在它脑中纷飞。

“小姑娘,来陪哥哥玩玩。”那个壮汉凑近。

别人是对的,一切不快都是误解,要做好孩子……

院长的人头!它突然想起刚刚的事实。

才不管什么伦理道德。我要活下去!它想。从手边,它不知从哪抄起一根棍子,对着那个恶徒。

“别过来!”

突然,那个恶徒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,他的四肢使劲动弹,可是就是无法突破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
“怎么回事?怎么我的胳膊不听使唤了?”他的手脚像是撞向了一面墙,怎么也无法过来。

它这才注意到自己随手抓起的“棍子”。那并不是棍子,而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法杖。它通体紫红,闪射着妖邪的光。

“把刀放下!”它说。

那人居然乖乖的把刀放下。它拿起刀,看见他依然在挣扎,像是受到了某种东西的束缚。

它一下子明白了这法杖的用途。

“退后!”
“原地跳!”
“趴下!”
“学狗叫!”
“三回啊三回!”
……

几分钟前,那个还随时可以夺取它生命的家伙,如今成了一条忠实的狗。

“去,拿着刀,杀掉你的同伴。”它笑着指挥道。

它明白了操控的乐趣。从出生以来的多年人生中,它几乎没有快乐过。它不需要金钱,它没有性器官,同时,它也从未有过朋友。

但看着一个陌生人在自己面前服从的感觉,让它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。

那个暴徒瞪着惊恐的眼神,服帖的拿着刀去和同伴同归于尽。

而它看向手中的法杖,它发誓,要让所有的人类都服从于自己的控制。

故事,开始了……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7180

2019-09-19(四)14:40:10 ID: FLteRBt

( ´∀`)-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971

2019-09-14(六)04:16:23 ID: jRQah0I 回应

足不出户的时间旅行

今天是绀野纯子演唱会门票预约的第一天——我的意思是12点前。

我捧着抱枕,看着面前“9月13日23:59”的时间等待着0点的来临,它来是来了,可惜变成了9月14日。

经过一天的抢票,演唱会连厕所的票都抢光了。我根本没钱去买黄牛票,所以只能抱着抱枕哭。

我突然想起我曾经写过的那么多关于时空旅行的故事。既然有被自己尸体杀死的可怜虫,有借着时间差无中生有的妖怪,有永远困在列车里的迟到者,那么怎么就不能有一无所有但是又拥有一切的死肥宅呢?

我的确一无所有,但我掌握着未来。

仔细想想,我所勒索的条件是,我要一张绀野纯子演唱会第一排的票。那么,我需要保证,在一周后她演唱会开始前,我一定能拥有演唱会的门票。换句话说,没有那张门票的我都不存在。

我现在没有门票,那么,下一步,我只需要让现在的我不存在就行。我需要策划一场自杀——假如我死了,那么30年后的我就一定不存在。反之,假如30年后的我存在,那么就一定会有什么外力阻止了我今日的死亡。

我看看我房间的四角,很圆润,不会有什么廷达罗斯之犬跑过来咬我。

什么?你说假如我真的死了?没关系,这是看演唱会的必经之路。

人存原理的应用,让我在把刀子戳向喉咙前的一秒,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

“你好。”一个长得很像我的人看着我。他手里拿着一片铁皮,把我的刀子挡住了。

原来我真有这么胖啊。我看着这个人。

“你先别说话!”我高兴的说。

“请先让我言述一下本人并不严谨的推测。”我说。“很明显,你来自未来,你拥有某种可以穿梭时空的技术。然后,作为未来的我,你记得我在今天碰见了你,还把刀挡了下来,所以你必须要回到今天前来救我,作为你对于宿命的献祭。紧接着,我想,未来不可能每次都派人来阻止我的死亡,最简单的解决办法,是把时空转移装置交给我,让我回到昨天,抢到绀野纯子演唱会的票。我成功了,怎么样,我说的对吗?”

我笑得很欠揍。

“嗯。不完全错,或者说,只有最后是对的。”他看上去垂头丧气。

“我是对的?”

“不,我是说,你是得回到昨天,把时空穿梭装置交给你自己。”他说。

他把整件事给我整理了清楚:他是来自明天的我,明天这个时候,他碰见了来自后天的我。后天的我告诉他,在五万三千年后,住在冥王星上的我终于发现了怎么回到过去。他弄出了一个回到过去的装置,但只能一天。

他记得自己在这一天自杀,还被人阻挡了。这预示着,他必须要回到过去。

于是他带着机器开始回归。他只能回去一天,于是,他把机器交给昨天的自己,让他再回到昨天的前一天。

为什么不是他自己?因为这件机器提供的时间旅行效果是单程票,如果他一口气回到遥远的过去,那么他必须要苦苦等待五万多年来回到正常的生活。但如果,只是每个人都回去一天,那么问题不大。

听完了来自明天的我的话,我信心倍增。看来我赌对了,的确有办法弄到票。

我接过机器,那只是一个按钮,我一按,就回到了昨天。

面前,是惊讶的,正在看动画片的我。

我向他解释了这一切,赶着12点抢到了票。我们俩弹冠相庆,然后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。

昨天的我已经抢到了票,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再自杀,整个时空的逻辑乱成一团,刚才那个明天的我也成了是幻象……

趁他不注意,我一拳把他打晕。我重击着海马体,意图让他失忆。然后,我把抢到的票退掉了。

更恐怖的事情在我脑海中倒腾。我之后的每一天,那些我是怎么度过的?他们每个人都要回到昨天,然后等待一整天,再看见来自未来的自己!再然后呢?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要占据今天自己的位置,自己只有再一次,走回昨天……

这循环延续了不知道多久。那么我的每一天的自己,都是谁?是在一日循环中持续不知多久的亡魂!

还没有完。现在的这个我被我打晕,还失忆了。明天,他会像今天的我这样做出同样的事,这一切的因果安然无恙,除了一个漏洞——为什么多出来了一个我?为什么这个多出来的我是我自己?

我看向电脑屏幕,里面跳动的绀野纯子唱着动听的歌。我看不到她了。

我回想起,那个五万三千年后的我,在发明了这件机器之后,也会陷入这无尽的循环,那么,我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……


多年以后。

我不知道这一切的缘由,穷究我这漫长的人生,我也没有明白,我生命中每一日的循环,是如何串联成这看似完整的人生的。我像一个旁观者,偷窥着这个房间,里面的我不敢移动,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——时间旅行的机器仅仅添加了地球移动的空间修正,不支持除此之外的,相对空间内的移动。

我就这么活着。这间房子被我封锁起来,我努力工作,维持着里面每一天的我的生存。我战战兢兢的学习着一切能学的知识,保持养生,勤换人工器官,日复一日的理解着时空。按钮还在我手中,我的余生都用来研究它了。

今天,我已经五万三千岁高龄。我早就研发出了那个装置,零点,房间内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老头没有消失。他疲倦的看着我,而我,把按钮交给了他。

他消失不见,我也感到一阵轻松。尽管那时空中无数的逻辑错误让我费解,但我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。

我倒了下去。至死,也没能离开这个房间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972

2019-09-14(六)05:16:50 ID: f7rVFow

核心:抢票一定要设好闹钟喔+喊上基友一起抢(σ゚∀゚)σ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59

2019-09-06(五)00:45:36 ID: jRQah0I 回应

女朋友

我是当然没有女朋友的。这种东西太奢侈了。

女朋友。女性的朋友。一般而言男人和男人在一块玩,女人和女人在一块玩。男人和女人在一块玩,关系容易变得过于牢固。是啊,人是动物,人也得繁殖,人一旦开启了和异性交流的大门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
她那白皙的肌肤不同于死党们粗糙的手掌,她那芬芳的香味与朋友们臭汗淋漓的背心格格不入,她那盈盈的浅笑,和那些哈批们的前仰后合比起来,简直就是艺术品。

她不需要干什么,她存在就够了。男人可以通过探索自己来了解所有男人,但是女人,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,它腥骚,猎奇,带着捕猎和逃跑的快乐。

回应有 1 篇被省略。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75

2019-09-06(五)03:49:41 ID: jRQah0I (PO主)

第二个女朋友是个初中生。

驾驭不了同龄人我还驾驭不了小朋友?

我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个星川莉莉的女性版本,然后加了三岁,当我的女朋友。

“你好呀。”我对她说。

“这,这是哪里……”她怯生生的问。

“是备胎岛哦。”我笑眯眯的说。“是叔叔的雷普乐园哦。”

她哇的一下哭了。


第一个女朋友,我的前女友走了出来。
“你这变态,滚远点!”她对着我呲牙。

啊对了,她的名字叫源樱。不要问我为什么,我瘠薄的思维内存只能重复调用已有资源。

于是第二任女友,女版星川莉莉,被源樱抱着一块走掉了。


我看着洁白无瑕的天空与地面出神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76

2019-09-06(五)03:56:37 ID: jRQah0I (PO主)

第三个女朋友,我决定吸取之前的经验。同龄人不吃哄骗,小孩子怕生,那么大姐姐一定很好攻略。


我看着自己的思维库存,既然都调用了源樱和莉莉,那第三位只能是夕雾大姐姐了。

“这是哪啊?”一个叼着烟斗的日本女郎出现在我身旁。

“是备胎岛。”我谦虚的鞠了一个躬。“您就是夕雾小姐吧。”

“你又是谁?”她诧异的看着我。

“我是……呃……”

吸取了之前的经验,我决定绕个圈子。

“我是您的粉丝。”我说。

“幸会幸会~”她伸出手给我摸了一下。

“备胎岛?这里是什么地方呢?”她问。

“是一个被人忘记的地方。这里有一片枯萎的花园,几亩空旷的天地,两三个独居的隐士,和一个曾经燃烧但如今只剩灰烬的……”

“阿拉阿拉,太废话了。”

“这里是一个匿名网络论坛。”我说。


“你们的把戏,我真是弄不懂。”她吸了一口烟。浓重的烟味十分呛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我着急了。

“可以请您做我的女朋友吗?”我问。

“咦,那边有几户人家在生火呢。”她踱步去到了日记区。

“下次聊。”她就这么回绝了我。

我一回头,看见源樱抱着还在哭的莉莉远远的看着我。一看见我回头,她俩就跑了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77

2019-09-06(五)04:02:24 ID: jRQah0I (PO主)

其实我有女朋友。

仔细想了想,我发现我不能告诉你们她是谁,不然你们会嫉妒死的。

悄悄提示一下,她长得特别好看哦。而且一直是人气角色哦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78

2019-09-06(五)07:00:26 ID: AeleYkn

saki酱?( ゚∀。)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79

2019-09-06(五)07:42:41 ID: 8IivoI1

( ゚∀゚)摩多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311

2019-08-31(六)03:58:32 ID: jRQah0I 回应

丑小鸭
“靠。老子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。”丑哥把嘴里的烟猛吸一口,丢到一旁,拿蹼踩扁。

“嘶……”然后他猛地把蹼缩了回来,烟头把他狠狠的烫到了。

“妈的,鸭鸭你这什么表情啊,欠揍吗?”他呼了我一翅膀。
“你说,你说。”

丑哥真名丑小鸭。在鸭子国一中,他是出了名的刺头。他长的比同龄人壮很多,作为一个初中鸭比不少高中鸭都高。于是各种各样的麻烦接踵而来,他也渐渐被人排挤。就连老师也不喜欢他。

“放学的时候,你去把老师引过来,然后我从背后把她的头蒙上,然后咱俩痛扁她一顿。”他在出主意。

“嗯嗯。听起来不错。”

我叫鸭鸭,这个名字就像毛毛啊,水水啊一样普通。但着普通的名字没能让我融入普通的鸭群。像丑哥一样,我也被他们排挤着,原因大概是我在捉虫课的时候从来比不过他们。

“听见没?”丑哥呼扇一下给我一翅膀。

“可得了吧。”我心里想。

不只是这一次了,我们偷过米,趟过泥,欺负过隔壁幼儿园里的小鸡,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他挨骂我受罚。也不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力气。

“最后一次。这回你不来也得来。”丑哥恶狠狠的说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312

2019-08-31(六)09:15:23 ID: px8knWc

GKD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313

2019-08-31(六)10:53:29 ID: Lzbv23S

丑个,你咋跟隔壁大鹅一个吊样?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542

2019-09-05(四)18:30:18 ID: cwGLjZt

你说的这个鸭国,是1551当皇帝吗?
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032

2019-08-26(一)03:24:40 ID: jRQah0I 回应

他屠了她的城,夕阳西下,晚霞如血,黄沙中,只有她的哭声响彻内外。

“要动手吗?”手下问他。

他做了个手势。不知怎的,他竟觉得这姑娘有几分可爱。

“再哭,再哭就不带你走了。”他蹲下来说。

她立刻不哭了,小小的身子抽搐着,鼻子一抽一抽。

半年后,班师回朝,大家都知道了那个铁面无情的左将军,多了一个一点也不像他的女儿。

回应有 2 篇被省略。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090

2019-08-26(一)21:11:57 ID: px8knWc

GKD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093

2019-08-26(一)22:19:20 ID: jRQah0I (PO主)

皇上的雕花烟锅不是白磕的,他的手也不是白挥的。换作别人,他定会把人敲打得家破人亡,但面对左将军,他还是收起了平日的傲慢。

不因为别的,十二年前,御花园中,那场人们心照不宣的篡位,就是左尘动的手。那年,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。

当今皇上是次子,而他的太子哥哥,在动乱中不知所踪。传言说他去了异域,还得到了当地的拥戴,准备时刻反攻。于是朝政初定,他便下令,异域人,见之即屠,屠之有赏。

只有他才知道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:月朝开国二十年后,高祖皇帝重金请来名满天下的道人方天师来占卜国运。不料,推算尚未过半,一道惊雷横空降世,劈在了天师头顶,把早已度了雷劫的天师给劈死了。

垂危之时,只听见天师嘴里喃喃道:
“月国之寿,其数三百,终于异人之手……”

掐指一算,只剩下二十年了。皇上大举出征,把曾经是盟友的异域人杀了个干净。

然而,他始终觉得心里有根钉子。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098

2019-08-26(一)23:32:31 ID: wQxkB1f

有点俄狄浦斯的意思,盲猜收留的女孩跟逃到异域的旧太子集团后代扯上关系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315

2019-08-31(六)11:01:15 ID: Lzbv23S

灭…灭霸?

无标题无名氏No.1726364

2019-09-01(日)19:25:41 ID: hnK1i3s

gkd(^o^)ノ